桑落

我妄而言之,愿你虽听不妄。

  明天开学。
  这大概是我作为高二的最后一天,自欺欺人到无法自欺,而我还是没有学会面对。
  他们说作为高三应该巴拉巴拉各种努力,可是我还是懒散得不像样。明明在湖南这种造孽地方就应该拼命去争,但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动力。
  大概是以前欠的债太多要还,总有太多羁绊放不下。这不是高三党该有的。
 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,也只能面对了,纵使迷茫,纵使张皇失措。
  绝对不能退却。这是最后的底线。
  加油吧,我的,和大家的高三。

【安雷】幸存者的相遇

小甜饼。 

   他们曾灵魂相错。
  
   雷狮透过地铁的窗,看着钢筋毫无意义地重复,被窗中透出的光照亮又再次陷入黑暗,然后抵达站点,强光后依旧是黯淡。但他似乎热衷于此,卡米尔坐在他身侧,安静地打瞌睡。一个青年的倒影撞入他的视线中,棕色的蓬松中长发看上去精心打理过,很是整洁,除却一根呆毛有些突兀地上翘,白色衬衫规矩地挽至小臂,碧色的眼眸中满是认真的神情,目光放置在腿上,似乎在看文件,眉间愈蹙愈深。雷狮伸手,下意识地想抚平他深蹙的眉,却触到了冰凉的窗,他一怔,回过身来,看向对面,发现坐在对面的是个中年大叔,穿的也并不是方才看到的白衬衫。
     “错觉么?”雷狮有些茫然,低声呢喃。卡米尔抬起头,四下看了看,又看向雷狮,问:
     “哥怎么了?”
     “没事。”雷狮摇头,只当是自己近来未休息好,幻觉罢了。那个青年——不知为何是有些熟悉。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感充斥着心头,还有跃跃欲试的…遇到对手的感觉。他闭了闭眸,想起自己方才答应卡米尔的不许打架,一时倒有些无奈。
     

    安迷修抬头,对面窗外依旧是千篇一律的钢筋水泥墙,还来不及舒展开眉,又低头看向文件。
     刚刚。。是有个带白色头巾的青年在看他吗?安迷修暗想,旋即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——对面坐的分明是个女生。

    “你刚刚。。有在对面看到一个穿白衬衫的青年吗?”雷狮闭目假寐一阵,又禁不住睁眼问道。卡米尔摇头。
     “自我们上车起,对面坐的就是那个大叔。”
     雷狮安抚性地对卡米尔笑了笑,“是我太累了,大概出了幻觉。没事,我先靠着你睡会,待会儿到站了叫我。”
     卡米尔应下,拿着手机开始和凯莉发消息。他偏头看了看雷狮,发觉雷狮已闭上了眼,动作轻缓地打字。
     “凯莉。我哥刚刚出幻觉看到安迷修了。”

    凯莉盯着屏幕上的字,棒棒糖咬碎了也不自知,她想起安迷修与神的对话。
     这代价——怕是让神失望了。
     她是唯一知道这段对话的人,或许是安迷修希望能有个人替他记住这一切,但出于为他着想,她还是告诉了卡米尔。卡米尔当时正奇怪为何他哥记不得安迷修,知道后也没什么表示。凯莉也只能顺其自然。
     

    “你想要什么?”
     “让所有人都活过来,回到原本的生活轨迹。”
     “这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     “我将失去什么?”
     “你和雷狮将失去对彼此的所有记忆。”
     “。。。好。”

    格瑞和金的婚礼邀请了雷狮和安迷修,两人正好在同一桌。
     安迷修看向对面的黑发青年,他有些长的发用发带随意束着,额前几缕碎发掩着深紫色的眸,瞧着颇为不羁的模样,倒让他想起了那天在地铁上幻觉里的惊鸿一瞥,有些熟悉的感觉。
     雷狮沉思,意识到对面那个人正是地铁窗中映出的那个青年,顺手将有些纷乱的碎发拨开,终究端起酒杯,走至对面,对那穿白衬衫的棕发青年道:
     “我叫雷狮,好久不见。”
     安迷修一愣,谙识的字眼脱口而出,他自己也有些意外。他说——
     “在下安迷修,如果可以的话,请称呼在下为‘最后的骑士’。”

     我们。。大概在时间的某个节点交错时,见过并且认识对方吧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傻逼骑士&恶党's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婚礼发言

      哈哈哈我的沙雕文大概没救了。
      再次在地铁兼高铁上摸渣渣文。

【安雷】医患关系

医生安×病患雷
目前大概很甜,可以放心食用。
OOC都是我的锅,请揍我。

01
    安迷修瞥了眼桌上的闹钟,发觉已是深夜,于是起身叫上护士一起查房。
    他算是这医院里最称职的医生,凡事都亲力亲为也不嫌累,才做完一整天的手术,还是坚持值了晚班,森绿色的眸中血丝分外明显。
     “安医生还没睡啊,查房我一个人就够了,您先休息吧。”护士语气中满满的关心,目光偏向安迷修时眉眼间不经意染了几分娇羞——医院可难得有个眉清目秀的男人。他不笑时倒有些冷漠,可一笑起来便是温柔成春水的模样,森绿色的眸子中笑意仿佛能溢出来,流淌着深邃了眼眸。
      “怎么能让女生独自承担工作量呢,在下会过意不去的。”安迷修微笑着起身,扶着桌子待一阵头晕过去才绕出来,走在护士身前一步,“再说在下跟着你查房也安全些,保护女生是在下的职责。”
      五楼回响着他们的脚步声,走廊灯火明明灭灭,一直蔓延到最后一间。护士有些退却。
     “安医生。。这一间也要看么,他不算我们的管理范围内吧?”她顿在门口,回头时的目光有些哀求,“那个病人是凯莉医生的。。”试验品这三个字她说不出口。
     “你先回去吧,这一间在下可以自己查。”安迷修大概听说了些关于这件病房里那个人的传言,但作为值班医生在他的管理范围内他还是要看看的。护士沉默,但也没拒绝,只是歉意地笑了笑,转身匆匆离去了。
     安迷修推门,病房中并没有他料想中的大型医疗器械,只是一张病床罢了,与一般病房无二。这倒与平时凯莉的风格不符,她一向以实验出名,试验品大多是全身插管一类半死不活的不知还算不算人类的人——毕竟没了思想与行动能力,面对久了你也很难承认这是个与自己一般的人类。
     病房中的那个少年面色平和,闭着眸的模样柔和宛如天使,被踹至床下的被子还有一角掩在膝盖,他的胸膛随呼吸略有起伏,瞧着似乎不过十七八岁。
     安迷修顿了顿,还是走进去打算替他盖上被子。
     少年倏地睁开眸,紫罗兰色晶亮的眸子灼灼地盯着他,他手一僵,拎着的被子倒不知该如何松手了。
      “我以为是凯莉那个疯女人呢,原来还有人会来。”少年挑了挑眉,哪还有半分方才安静柔和的模样,只剩满目的桀骜不驯。“听说外面那些人都说我是个试验品,你怎么不怕?”
       “。。不论是什么,都应得到他应得的尊重。在下是这么认为的。”安迷修被他问得一懵,旋即笑着回答,眉眼间是一如往昔的温柔。“在下安迷修,是今晚的值班医生,有什么需要可以打电话到护士站找我。”
       “知道了知道了,赶紧走。”少年不耐烦地应道,朝他翻了个白眼。安迷修无奈,却还是替他掖好了被子才离开病房。

       十分钟后。
        护士站的电话铃突兀地响起,护士还来不及开口便听到一个略有沙哑的磁性嗓音,“把安迷修叫到五楼的最后一个病房来,他的病人现在睡不着觉并且很无聊。”

    
    ( 高铁上码文真的是没质量啊。。)

【安雷】多久以后。

ooc高能预警。
仅为个人有感而发。

安迷修还在等一个回应。
 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理,才能拒绝掉雷狮斟酌了许久的道歉。或许是因为自己的道歉先被他不屑一顾的地丢了回来,心里不甘罢了——他也只是个懦夫,只敢欺负那些在意自己的人,毫无顾忌地伤害他们,因为不用承担责任。
   但现在他后悔了,却手足无措。
   就像是践踏了雷狮的骄傲,事实也的确如此,安迷修一个月后再去找他时,才发现了无踪迹。
   当雷狮想见他时,哪里都是雷狮的踪迹,可一旦雷狮回避,安迷修只觉得这个世界有关雷狮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。
   像是一场盛大的梦境,以甜蜜开场,却在中途索取双倍的辛涩。但安迷修清楚这只是他的自作孽,并没有可以被原谅的理由。
   于是他只能以酒精麻痹自己,却在深夜的街口游荡,大声呼喊雷狮的名字,企图得到一个回应。可是没有。只剩身边人来人往他就是个神经。
    他多奢望能有一声傻逼骑士响在耳边,不管多微弱都可以,不论多生气都可以——
    只要雷狮还愿意为他生气。

     安迷修还在等一个回应。